宿敌今天也想标记我

chaimiao 29天前
她以前总觉得这厮骨子里就是个不解风情的高岭之花,谁承想私底下竟然还会动不动就卸下防备,冲着自己耍起这种磨人的情趣手段。 此时此刻,餐桌旁坐着的另外六双耳朵瞬间齐刷刷竖了起来,一个个表面上还在矜持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实际上周遭的动静早就被他们全神贯注地捕捉了去。 “我这不是一时忙过头给疏忽了嘛,再说了,这可是我们公司的首场庆功宴,你堂堂一个大集团老板来凑什么热闹?” “怎么,我难道不是你们公司的顶级大股东?连吃顿庆功宴的资格都没有了?” 谢聿珩幽深的墨瞳危险地眯起,周遭原本融洽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无形中散发着让人顶礼膜拜的强大压迫感。 “当然随时欢迎。”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低气压,程若柠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 话音刚落,只见这男人大马横刀地拉开椅子坐在了她身旁,修长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拿起了公筷。 堂堂谢氏集团的掌权人,此刻竟然纡尊降贵地陪着一帮实习生挤在喧嚣的火锅店里,这反差感大得让在座的几个年轻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特别是男人那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手工西装,与周遭热气腾腾的烟火气显得格格不入。 “都愣着干什么,怎么不吃菜,难道是我长得太下饭了?” 谢聿珩敏锐地察觉到全场诡异的安静,微微侧过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语气淡淡地环视了一圈。 有了这位大佬的发话,几人这才战战兢兢地重新拿起筷子,连咀嚼的声音都下意识放轻了许多。 这场热闹的饭局最终在一种极其微妙且紧绷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散场时,程若柠本打算亲自开车把这几个喝了点酒的实习生送回学校,可小桃几人一想到旁边还杵着个冷冰冰的谢总,哪里还敢劳烦老板大驾,当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不用麻烦程总了,我们几个正好顺路,挤小然的车回去就行!”小桃笑得满脸僵硬,生怕再多待一秒钟就要被男人眼里的冷意活活冻僵。 程若柠纳闷地挑了挑眉:“我记得你们几个回学校的方向完全是南辕北辙,确定不用我送?” “确定以及肯定!” 看着这几个小年轻恨不得插翅逃跑的架势,程若柠只得无奈作罢:“那好吧,你们到宿舍后记得在群里报个平安,我也先撤了。” 跟众人挥手作别后,程若柠自然而然地坐进了谢聿珩那辆沉稳奢华的宾利副驾。 或许是刚才在火锅店被辣得有些气血翻涌,她白皙的面颊上至今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连带着心跳也莫名有些失序,甚至渴望去吹吹夜风散散心。 “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适合放松解闷的地方?我这会儿还不太想这么早回去。” “想去哪疯,我都奉陪到底。” “随便去哪都行,只要能让我透透气就行。” 谢聿珩微微偏过线条冷硬的侧脸,深邃的目光恰好撞进她那双波光粼粼的杏眸里,男人滚烫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心底泛起一阵细密的悸动。 好在程若柠这会儿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未察觉到身旁男人瞬间变得幽暗炙热的眼神。 “听说附近刚开了一家集结了各种潮玩的娱乐城,要不咱们过去开开眼?” 谢聿珩未置可否,只是单手熟练地打方向盘,不动声色地将车子掉头驶向了那栋灯火辉煌的娱乐地标。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晚这小女人的状态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憨与撩人。 车子刚稳稳停在娱乐城楼下的VIP车位,谢聿珩便率先解开安全带:“你先下车去大堂等我一会儿,我去把车停好。” “好嘞。” 程若柠踩着细高跟独自步入金碧辉煌的大厅,正新奇地四下打量着周遭纸醉金迷的奢华装潢。 “哟,这不是我那位风光无限的程大小姐吗?怎么大晚上孤零零一个人在这晃悠,该不会是被哪个金主给半路甩了吧?” 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扎了过来。 程若柠本能地蹙起秀眉,眼底闪过一丝厌烦,正想抬脚走人,谁知对方却蹬着恨天高快步上前,精准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见到亲妹妹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急着想当缩头乌龟逃跑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姐妹俩平日里结了什么深仇大恨呢。”程晚晴得意洋洋地抬起涂得精致的长指甲,语气里满是挑衅。 若不是这女人脸上挂着的假笑实在狰狞扭曲,程若柠险些就要信了她的鬼话。 “这里又没有外人,少在这假惺惺地演什么姐妹情深恶心我,我们俩什么时候有过好脸色给对方看了?” 程若柠冷艳地嗤笑出声,双手环抱在胸前,饱满的曲线在紧身衣物下勾勒出极其惊心动魄的弧度,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对方。 她实在不明白程晚晴这种厚颜无耻的货色哪来的底气一而再再而三地往枪口上撞,看来上次给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再说了,你大晚上不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当你的豪门阔太,跑这种龙蛇混杂的娱乐城鬼混,陆叙白那条哈巴狗知道吗?” 环顾四周空无一人的走廊,程若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程晚晴面部肌肉明显僵硬了一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行镇定下来:“他当然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不然我怎么可能独自一人出来散心。” “既然知道,那他怎么舍得放你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独自来这种地方?万一碰上什么不三不四的流氓地痞,岂不是哭都来不及。” 程若柠故意把尾音拖得极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戏谑表情。 “怪不得呢,看你这副遮遮掩掩的样子,陆叙白该不会根本不知道你背着他跑出来玩吧?” 话音刚落,她以极快的速度掏出手机,精准地将镜头对准自己和脸色煞白的程晚晴,咔嚓一声完成了合影。 “难得在这个地方偶遇,我这就发个朋友圈给咱们陆总报个平安。” “程若柠!你敢!” 程晚晴气得当场尖叫出声,踩着高跟鞋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想要抢夺手机。 程若柠灵巧地旋身一闪,常年保持高强度自律锻炼的身体线条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轻而易举地将对方的偷袭化解于无形。 伴随着清脆的发送提示音,朋友圈动态瞬间刷新成功。 仅仅不到半分钟,程晚晴包里的手机便发出一阵夺命连环般的急促轰炸声。 “喂?阿城……” 由于程晚晴手忙脚乱按下接听键时误触了免提,陆叙白气急败坏的咆哮声瞬间毫无保留地炸响在大厅里。 “程晚晴!你特么到底在搞什么鬼?不是信誓旦旦跟我说你早就困了已经躺下睡着了吗?为什么大半夜会跑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娱乐城鬼混!” 隔着听筒,那股几欲实质化的暴怒与猜忌扑面而来。 程若柠站在一旁,看着对方手足无措的狼狈样,心中的恶气总算消了大半。 要知道当年她和陆叙白在一起时,这家伙虽然对她冷淡至极,可骨子里那股病态的占有欲却极其严重,绝不允许她跟任何异性产生哪怕一毫米的亲密接触。 眼下风水轮流转,看着陆叙白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她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 程晚晴面红耳赤地抓起手机,慌里慌张地掐断免提,踩着高跟鞋狼狈不堪地逃向拐角去跟陆叙白解释。 耳根终于清静下来的程若柠刚松了一口气,一具带着熟悉炽热温度的宽厚胸膛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一只温热的大掌极其自然地揽上了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 程若柠起初还以为是那个阴魂不散的陆叙白追了过来,下意识地想拂开覆在肩头的那只温热手掌,可指尖刚一触及,便敏锐地察觉到这纤细柔滑的触感绝非男人的骨骼。 她心头陡然一紧,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种香艳而诡异的画面,难不成这灯红酒绿的场所里,连自己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猎物? “怎么,连我是谁都猜不出来了,还不舍得回过头来看看?” 耳畔骤然响起一道久违而清甜的调侃声,程若柠猛地睁大眼眸,转过身去撞入那张巧笑倩兮的面孔,紧接着便不顾一切地扑进对方怀里。 “令薇,你竟然真的回国了!” 这位自高中毕业后便远赴重洋深造的挚友,在这漫长的岁月里隔着遥远的时差,两人只能靠着零星的留言在跨洋光缆里互诉衷肠。 她做梦也没想到,今夜的拐角处会藏着这样一场破涕为笑的重逢。 “如假包换,我回来了。” 令薇任由她紧紧环住自己盈盈不堪一握的柔软腰肢,双眼泛红地回拥着对方,压抑多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 “这次回来,是不是过几天还要走?” 程若柠将脸埋在好友颈窝里,微颤的嗓音里满是患得患失的惶恐,生怕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美梦。